“一个个缩卵子，我看你们完犊子了！”胡啸唾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打在一个人脸上，那人“噗”地一下，眼泪差点没下来。这小子叫王二，跟着胡啸三个月了，还没见他杀过人，现在吓得直哆嗦。

“将军，我……我就是个种地的，不想当兵啊……”王二哭丧着脸，声音都颤了。他之前在家乡没少挨爹娘的打，可这会儿在胡啸面前，比挨打还难受。

旁边另一个新兵也吓坏了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将军，饶命啊，我老家还有爹娘……”

胡啸眼睛一瞪，手里的骑枪枪尖往前一挑，王二和那个新兵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瘫倒在地。那骑枪的寒光一闪，王二就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，浑身毛孔都绷紧了。

“老子当初跟着张作霖混的时候，一天能砍仨你们这样的！”胡啸恨恨地说，“现在落到这份上，还敢他妈的掉链子？想死？老子现在心情好，送你们上路都算便宜你们了！”

说着，胡啸往前踏了一步，一股煞气扑面而来，王二和那个新兵顿时像被冰雹砸中，浑身僵硬，冷汗直流。那股气不是装的，是真有杀气，像是屠场里滚出来的。

“看什么看？不想死就他妈的给我挺直腰板！”胡啸一脚踹在王二身上，王二哎呦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这三个月跟着胡啸，就是光练站军姿了，这会儿真站不稳。

“听明白了没有？老子以前是陆军上将，人称胡子将军！现在虽然落魄了，但你们要是敢有半点不敬，老子第一个弄死你们！”胡啸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王二和那个新兵的心上。他们这才明白，跟着这将军混，可不是种地那么简单。

王二和那个新兵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，但他们不敢吭声，只能拼命点头。两人脑子里全是“死”这个字，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。

“行了，滚蛋吧！明天太阳升起之前，带着两百人来找我，少一个，你们知道后果！”胡啸挥了挥手，王二和那个新兵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他们跑出老远，回头再看，那石头滩上的黑影，比鬼还吓人。

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，胡啸冷笑一声，收起骑枪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，嘴角露出一丝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