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车停在巷子口，还没下车呢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。像是几个人围在一起说话，声音尖锐，还带点谄媚，听着就不像什么好消息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不是他蹲点的地方，但感应上，这股子不对劲的气氛，跟他这趟差事脱不了干系。

他绕过车，弯腰从车座底下摸出块石头，沉甸甸的，入手挺稳。不是什么利器，就是防身用。接着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屋里光线暗，一股子烟味和劣质香水味混杂在一起，熏得他头疼。七八个人围在桌边，气氛紧张得像是随时能炸开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，正唾沫横飞地训着一旁的年轻人。年轻人 那柿子脸憋得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，估计是被训得狠了。

“我说小刘，你这事儿办得，简直是丢我们老吴脸面！”中年男人，老吴，嗓门大得能炸掉屋顶。他手指哆嗦着指着年轻人，“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你倒好，直接放鸽子？你知道这会让我们少多少提成吗？”

年轻人咬着牙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旁边几个看客，有的同情地叹气，有的则幸灾乐祸地递眼色。老王皱着眉，算是看清了状况。这帮人，看着像是搞业务的，但架势和眼神，一看就是欠收拾的货色。

“行了行了，吴哥，”旁边有人打圆场，“小刘也是新手，下次注意点就行了。”

老吴扭头瞪了那人道：“下次？我看是没下回了！今天这事，他必须赔客户损失，还得额外给我五百块‘教育费’！”他转向年轻人，“小刘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
年轻人最终还是绷不住了，哭腔都出来了：“吴哥，我……我赔，我给您凑钱！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，这年头，真是什么人都有。他往后退了退，不想掺和这烂事，但眼角的余光瞥见，桌子底下，有个家伙的手悄悄伸进了桌布底下。那动作挺隐蔽，但老王火眼金睛，哪能瞒得过他。

这帮家伙，连内讧都敢使绊子。老王的心思转了几圈，enthal这局面，或许，他该试试水了。他缓缓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踩得鞋底响。

屋里所有人瞬间安静了，齐刷刷地看向老王。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自嘲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：“我说吴哥，你们这儿怎么跟刑场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