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车停在巷子口，老王还没下车呢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。像是几个人围在一起说话，声音尖锐，还带点谄媚，听着就不像什么好消息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不是他蹲点的地方，但感应上，这股子不对劲的气氛，跟他这趟差事脱不了干系。

老王掏出手机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照了照表。时间刚过七点，距离他接到的任务时间还差十分钟。任务要求他在八点前摸清巷子里这伙人的底细，包括人数、身份、目的。任务补充说明里还加了一句：如果发现异常，立刻撤离，别管什么收获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说这任务怎么越来越玄乎了。他绕着车转了两圈，车的反光刚好能照进巷子里半截。巷子口有两盏昏黄的路灯，光线跟白天没法比，只能勉强看清里面有几个人影晃动。

老王身手还算利索，三两步就蹿上了附近一户人家的二楼窗台。他蹲在窗沿边，小心翼翼地往里偷瞄。借着巷子里透出来的微弱光线，老王看清了里面的情景。

屋子里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，围着桌子坐了五个人。为首的是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。他声音洪亮，手势夸张，偶尔还 故意压低声音，靠到旁边人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几句。底下那几个听众，要么眼神闪烁，要么嘴角挂着谄媚的笑，看得老王心里直起鸡皮疙瘩。

老王注意到，那个为首的墨镜男身边，还站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小子。他们手里都拎着根拖把杆，杆子一端系着块破布，另一端却磨得锃亮。那架势，一看就不是家用的拖把。

“老板，这事儿成的话，您得给个痛快。”说话的是个瘦高个，脸上长着一道疤，正搓着手跟墨镜男说着什么。

墨镜男哼了一声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，往瘦高个面前一扔：“数钱的时候自己长眼睛，别搞砸了。”

那瘦高个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拿。旁边一个矮胖子突然插嘴：“老五，这钱得我经手。老板说了，这次的事儿，谁都不能沾手。”

瘦高个撇撇嘴：“小王八，你那点出息也就只能洗洗地了。这单生意，没你份儿。”

矮胖子脸一横：“谁说没我份儿？我可是老板的心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