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小子又逃课！”班主任老张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他唾沫里混合着烟叶的味道，特冲鼻子。

我赶紧缩脖子，往讲桌底下钻。“张老师，我真的有事……”我憋着笑，小声嘟囔。

老张斜眼瞪过来，那眼神，跟看只偷了鸡的黄鼠狼没啥区别。他蒲扇般的大手“啪”一声砸在讲台上，震得桌腿都在响。“有事？你这学期的逃课次数，都快赶上全年级总次数了！”

底下几个同学都憋着笑，偷偷往我这边瞟。几个平时被老张罚站的后生，更是故意清嗓子，想掩护我。

后排传来几声哄笑，还夹杂着几声起哄：“林默，说啊，到底什么事？是不是又去泡那文艺委员了？”

得，被人说了，还挑最扎人的说。我脸一红，脖子伸得老长，梗着脖子吼：“关你屁事！”吓得后排几个起哄的家伙都闭了嘴。

老张哼了一声，指着门口：“放学后留堂，把你爸妈叫来一趟！还有，把你的周记给我！”他大概是气的，说话都颠三倒四的。

我嘿嘿一笑，心里却没底。这要是叫来我爸，指不定又是一顿胖揍。我爸脾气暴得很，跟老张有得一拼。

“喂，别傻笑了，严肃点！”老张佯装生气，但眼角的皱纹却笑得更深了，“你小子，骨子里就是块混混的料，但脑子又灵光，真不知道你以后会混成什么样。”

我嘿嘿嘿地笑，没接话。心里却在想别的：这要是重生啊，现在该多好。啥都没干，光气愤就气得够呛。再说了，我还能再干啥？泡校花？我配吗？揍校霸？我那小身板，还动得了他们一根汗毛？想搞钱？我连买彩票的钱都抠不出来。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脑子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剧痛传来。

我低头揉着额头，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。脑子里多出一些奇怪的画面，一些模糊的片段。有人影、有笑声、有争执……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我 muttered，声音发虚。

老张见我这副样子，皱了皱眉：“头又疼了？估计是最近熬夜太多，加上逃课，身体吃不消了。”

他伸手想摸我的额头，我下意识一躲，心里咯噔一下：不会吧？这个要是被察觉了……

“算了，先去教室吧。”老张收回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像我刚才不过是在挠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