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感觉头皮都快炸了。这份破玩意儿他琢磨了半天，还是一堆乱码，根本没法交差。旁边老王正唾沫横飞地跟客户电话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林凡！这表格怎么还是这么乱？客户都催了多少遍了！”经理尖着嗓子吼道，唾沫星子也跟着飞过来，林凡忙不迭地往后仰，差点没把椅子坐穿。

“我……我试试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回答，心里把老王骂了一千遍。要不是老王非要拉着他陪客户吃饭，他能少受这份罪吗？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差点背过气去。就在他喘匀气的时候，耳朵里突然传来一股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子，听说你最近很水啊？”

林凡一愣，环顾四周，办公室里没人啊。他皱皱眉，以为是自己中暑了，幻听幻听了。刚想闭上眼沉淀一下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：“别找了，老夫就在你脑子里呢。”

林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他猛地一拍脑门，一个须发皆白，穿着破破烂烂道袍的老爷爷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。老爷爷正盘膝坐在他的脑袋上，拿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，对着他挤眉弄眼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哪儿冒出来的？”林凡结结巴巴地问，吓得差点把刚喝了一半的 водой喷出来。

老爷爷打了个响指，林凡顿时眼前一黑，又恢复了正常。老爷爷飘到他面前，捋着花白的胡子，一脸得意：“老夫名叫玄机，你命运的推动者。怎么样，要不要跟老夫学修仙？”

林凡一脸懵逼：“修仙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我连晚饭都没着落呢，哪还有精力修仙？”

“你凡尔赛了！”玄机老爷爷一拍桌子，“现在都市修仙，跟古代完全不一样，只要你有心，一天就能飞升！”

“一天？你逗我呢？”林凡差点笑出声来，“就你这身板，还一天？”

“哼，你等着！”玄机老爷爷气急败坏地一跺脚，林凡顿时感觉眼前一花，原本明亮的办公室突然变成了漆黑一片。林凡吓坏了，这还动手动脚了！

“玄机！你干什么！”林凡大喊大叫，可四周静悄悄的，根本没人应答。林凡心一沉，坏了，这老爷爷肯定是山炮，自己惹上大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