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新开的家常菜馆？他现在哪有心思吃饭，脑袋里全是王建国那张欠揍的脸。项目黄了，最终汇报是他做的，结果全锅甩给他，这事儿还没完，下午还在会议上阴阳怪气说他能力不行。林凡越想越气，攥紧了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陈静是他大学同学，也是他前女友，分手快一年了，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他。林凡心里嘀咕，是同情，还是看热闹？他根本没有心情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，只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。

手机没回，林凡把手机塞回口袋，抬头看了眼天空。晚霞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，路灯渐渐亮起，城市的喧嚣开始弥漫。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小凡，去哪儿啊？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，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花白胡子，穿着老头衫的老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。

林凡一愣，这老头不是王建国他爹——王有财吗？这老头以前是小区里的老顽童，退休后整天游手好闲，现在怎么跟他会到一块儿了？

“王大爷，您这……”

“嘿嘿，听说你小子上班不顺心，我老王来给你送点吃的。”王有财说着，把布袋递过来，“这是我老伴儿做的红烧肉，刚出锅的，尝尝。”

林凡看着布袋，又看了看王有财，心里有些不舒服。这老头突然跟他示好，就不觉得奇怪吗？而且，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跟这老头有什么交情。

“不用了，王大爷，我……”

“别客气，年轻人。”王有财打断他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，我带你去个地方，那里有好吃的，好玩的，还能让你消消气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跟着王有财往前走。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，总觉得这老头不怀好意，但又说不出具体原因。

王有财带着林凡来到一家不起眼的茶馆，里面人不多，环境也挺雅致。王有财点了两杯茶，然后坐下，冲林凡挤了挤眼。

“小凡，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老头怎么知道？

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我知道。”王有财打断他，“你那领导王建国，不就是看你不顺眼吗？项目黄了，他就想拿你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