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，壳没事，人没事。”韩羽赶紧摆手，脸有点热。小姑娘也太直接了，刚差点露馅，就被她一句话勾回来。水果摊后面人影晃动，老板娘扯着嗓子喊：“晓晓！小张又打电话催了，说那份策划案还没拿出来！”

“哎呀妈！”林晓晓闷闷地应了一声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。韩羽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，两人同时站稳。林晓晓回头冲他腼腆地笑了一下，“谢啦。”又赶紧低头看自己的鞋带，鞋带果然开了。

韩羽心里叹了口气，伸手想帮她系，手刚碰到她脚踝，就被她猛地往后一缩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，“我自己来。”弯腰三下两下就把鞋带系好，站起身时差点被裤腿绊了一下。

林晓晓接过水果摊老板递过来的塑料袋，袋子沉甸甸的。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“韩羽，我这边还有点事，先走了啊。晚上老地方见？”她说老地方，韩羽知道是楼下那家小面馆。

“行，我给你带份早餐。”韩羽抢过袋子，装得很大手，“别老吃水果，胃不好。”林晓晓推辞两句没推掉，只好点头。

送走林晓晓，韩羽把塑料袋放进自行车车筐，拍了拍上面的灰。水果摊老板娘正好收拾摊子，路过他身边，嘀咕了一句：“哎哟，这小伙子看着眼生，跟晓晓挺熟啊。”

“熟啊，同事。”韩羽应着，心里有点不自在。他跟林晓晓在公司一个部门，平时交集也就开会、吃饭那点时间，真不算熟。老板娘又“啧”了一声，摇摇头走了。

韩羽骑着自行车往公司去，后背被塑料袋勒得有点疼。他想起刚才林晓晓缩脚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点痒痒的。到了公司楼下，他看到林晓晓正站在单元门口打电话，埋着头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背景是灰蒙蒙的天空。

韩羽没过去，就在楼下花坛边上坐下，拿出手机刷了刷。过了一会儿，林晓晓挂了电话，抬头正好看见他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等车。”韩羽把塑料袋递给她，“早餐，别饿着。”林晓晓接过袋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蒸包子和豆浆。“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吃这个？”

“猜的，你早上不就爱喝这个？”韩羽也笑了，“快回去吧，别让老板娘等急了，她老人家心情不好的时候可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