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晓！小张又打电话催了，说那份策划案还没拿出来！”水果摊老板娘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。

林晓晓正蹲在摊子后面择菠菜，闻言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却猛地一顿。“哎呀妈！催啥催，催也没用，催也没用！”她头也不抬地回怼，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韩羽。这人……凑过来干嘛？想看摔坏的水果壳？林晓晓心里嘀咕着，赶紧低下头继续择菜。

韩羽被她那句“催也没用”逗乐了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这姑娘，就是嘴硬。他刚想说些什么，顺便帮她看下壳子，没想到老板娘又喊了一声：“你张哥还打电话来说，让你给陈总赔罪呢！”

林晓晓手里的活计彻底停了，菠菜哗啦啦掉了一地。她猛地站起来，脸色瞬间煞白。“赔罪？我他妈赔什么罪？”林晓晓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，那天的策划案预算确实有点离谱，难怪张哥现在跟吃了火药似的。

韩羽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上前帮忙捡菠菜。“没事没事，壳没事，人没事。”他一脸关切地蹲下身，语气尽量放缓，“赔礼道个歉就好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蹲在污水边捡菜的手，那是一双干净得过分的手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连指甲缝都看不见一丝脏。再看看自己这双沾满泥的手，林晓晓的脸更白了。“我现在去怎么赔？他肯定把我开除！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眶都红了。

“先吃饭！”韩羽不由分说地抓起一把菠菜塞进嘴里，“吃饱了有力气，好东西不怕吃两顿。”他边嚼边说，“赔罪就说这周末请你吃饭，人家张哥也不是难缠的人。”

林晓晓眨巴眨巴眼睛，脑子有点懵。“吃……吃饭就够？”她声音细若蚊蝇。

“够不够，去了就知道。”韩羽站起身，顺手帮她拍拍裤腿上的泥，“走吧，先吃点东西，看你快饿死了，我这儿还有点几年前攒的巧克力，解解馋。”

林晓晓本来还想拒绝，但肚子确实咕咕叫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不要”，但看着韩羽亮晶晶的眼睛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“好吧……”她小声应了一声，脚步却有些沉重。

韩羽看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