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块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林凡在下个月的房租到期前，在城中村找个新的破屋子住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房东老王那张笑得菊花似开的脸，配上后面那串数字，简直想在他脑子里刻个字：滚。

林凡把手机屏幕朝下，假装看地上的蚂蚁，其实眼睛余光还盯着那串数字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张几乎要生锈的银行卡，屏幕上余额的截图像针一样扎眼，可怜兮兮的两位数，比房东那张笑脸还刺人。“操。”

他回了老王一句“我下个月搬走”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刚走到巷口，就看到隔壁那条每天早上摇着尾巴跟他在楼道里抢地盘的土狗，正对着他摇尾巴。林凡停下脚步，蹲下来摸了摸狗头，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一点。

“小宝，你懂事。”他小声说，心里想着要是能有个伴就好了。小宝是邻居老张家养的那条狗，当初老张的公司拆迁，搬走了，小宝就留在了这里。林凡每天扫完地，都会跟小宝玩一会儿。

回到家，林凡把东西往床上扔，就开始翻手机。他平时没什么娱乐活动，就靠着刷短视频打发时间。突然，他看到一条推送，是某个选秀节目的直播。他点进去，发现里面有个人选环节，只需要拍一段视频，上传到平台，就有机会被选中去参加培训。

林凡脑子一热，决定试试。他翻箱倒柜找衣服，随便挑了一件皱巴巴的T恤穿上，又找出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，觉得自己除了瘦点，跟普通男生没啥区别。

他打开手机摄像头，对着镜子拍了段视频。视频里，他先是做了個鬼脸，然后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起最近在短视频上很火的一首歌。林凡的歌声跑调跑得相当明显，但他毫不在意，反正也不是为了唱得有多好听，主要是想完成任务。

视频拍完，他上传到平台，就躺在床上等结果。等了两天，他都没什么动静。他以为这事吹了，准备第二天去找份体力活干的时候，突然收到一条短信，说他的视频被选中了。

林凡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他立刻点开链接，看到自己被分到了一个组，还有几个组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