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刚从飞机上下来，冷气还没散，他就被助理小张连拉带拽进了后座，脸上还挂着那种生人勿近的表情。小张一边倒水一边碎碎念："江总，您能不能别每次回来都板着脸？客户不都喜欢您这副冷面孔，可甲方脸色这么难看，您也不至于每次都绷着啊。”

江衍没搭理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看着满屏的蜂巢财经的logo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旗下的基金最近被这起实业的暗操作捅了个窟窿，对方在市场上抛出十亿买单，搅得整个行业都在看他笑话。那甲方刚说完要出价，立刻又反悔说有更合适的，江衍可以感觉到那声音里藏着的恶意。

"小张，"他突然开口喝了一口水，"给我查查是谁在背后搞鬼。"

正说着，手机突然炸响，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。江衍皱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抓破沙锅问到底的女声："江总，您那个前未婚妻说您欠她两千万？"

"嘟嘟嘟——"

江衍挂了电话，小张茫然地凑过来："您怎么不接啊？"

江衍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号码段已经关机。前妻的绯闻最近又冒了出来，说当年他悔婚欠了天价分手费。他随手把手机扔到桌上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拿起另一部备用机，点开扣扣。

界面弹出输入验证码的提示。江衍刚要输入，屏幕突然 一黑再亮，上面多了几行代码，提示"验证码已过期，请重新输入"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手机不是他没关的。

后座突然传来电流的滋滋声。江衍猛地转头，看到小张正脸色发白地盯着自己的手腕——他的腕表突然冒出一团蓝光，表盘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符。那不是表的功能，像是某种加密的导航坐标。

"小张！"江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。

小张吓得一哆嗦："江总，我...我好像中招了..."

江衍的安全系统立刻触发警报，但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个加密号码。电话接通，只有电流声，但耳机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摩擦声，像是有人在附近调试频率。

"江衍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"有人拿你当实验品了。"

江衍盯着加密定位的坐标，上面显示在城东的废弃变电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