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王凯璇看清来电显示，是张胖子。他按掉免提，压低声音：“喂，胖子，什么情况？你那边有进展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像是翻找东西的声音，然后张胖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喊：“老王！你赶紧过来！出事了！” 王凯璇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 “其中一个纸人……活了！”张胖子声音带着颤抖，“我刚才去检查，它自己站起来，还推了小赵一把……小赵没死，但摔晕了，现在在楼下躺着呢！” 王凯璇皱着眉，这剧情反转得比翻书还快。纸人会动，人要被抓伤，他觉得自己就像阴沟里的老鼠，怎么爬都爬不出去。“你确定不是你吓唬我？” “我哪敢啊！我亲眼看见的！”张胖子在电话里哼唧，“现在怎么办？要不要报警啊？” 王凯璇沉默了几秒，想起那哭声，想起古宅里弥漫的阴气。“别报警，这事儿牵扯太大了。你先别动现场，小心点，找个隐蔽的地方等着我。” “好，好，我这就去楼下 окна (window) 等你。”张胖子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老王，你不会是也被那哭声给吓了吧？” 王凯璇没接话，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夜风更冷了，吹得他脸上发麻。他抖了抖肩膀，开始往回走。 刚拐进巷子，那哭声又响了起来，比刚才更近了，仿佛就在他身后。王凯璇猛地回头，身后空空如也，只有昏暗的路灯在墙上投下一片摇曳的光斑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。这附近没有住户，也没有路灯，走几步就能碰上黑洞洞的墙角。刚才张胖子说纸人动了，人要被抓伤，那他呢？会不会下一个被抓的就是自己？ 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，王凯璇脑子里闪过古宅的每一个角落，那些画着诡异符咒的墙壁，挂着阴森符咒的房梁……那些东西，好像都活了过来。 他不敢再回头，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前冲。跑着跑着，突然前面传来一阵狗吠声，越来越近，像是有狗在追他。 王凯璇心里一惊，这荒郊野岭的，哪来的狗？他停下脚步，屏住呼吸，试图听出狗叫的来源。声音好像是从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里传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