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璇掐灭烟头，喉咙有点干。夜风一吹，那哭声又飘过来了，这次还带点拖音，像是放不下似的，在死胡同里转悠。他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：这哭得，怨气不小啊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那头是老张，是个在城里混了多年的刑警，退休后瞎操心了点闲心。王凯璇把哭声的事跟老张说了一遍，老张在那头“啧”了一声，问：“你去过那宅子？”王凯璇说没，老张摆摆手：“年轻人，别瞎掺和。那地方邪性，我当年办案子都绕着走。”

王凯璇嘿了一声：“你老人家胆子也小。”老张在电话那头叹气：“江湖险恶，知道的多，死的快。你要真想查，我给你找老李帮忙。”老李是他们局的退休老刑警，据说懂点阴阳五行那套玩意儿。

挂了电话，王凯璇抄起地下砖头，使劲往对面宅子扔。几块砖头砸在腐朽的木柱上，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他心想，吓唬吓唬。哭声没停，反而更凄切了，像是专门冲他来的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跑路，突然有个人影晃了晃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王凯璇看清是个穿打补丁褂子的人，背阴着，看不清脸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。那人走到宅子门口，没进屋，围着宅子踱了几圈，然后朝他这边走来。

王凯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年头，靠谱的算命先生比大熊猫还稀罕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精神病。那人走到跟前，猛地转过身。王凯璇借着月光，看见对方脸上抹了一层白灰，眼睛周围也画了道道，手里还抓着个龟壳。

“年轻人，”那人声音沙哑，“哭声，是煞星转世。”

王凯璇撇撇嘴：“您老认错人了，我 unrelated。”

那人“嗤笑”一声，从布包里掏出一把黄符，嘴里念念有词。王凯璇想起老张说的，这种事儿，多半是骗钱的。他正准备离开，那黄符已经被抖落在地，风一吹，几张朝着王凯璇飘了过来。

王凯璇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抄，黄符被他攥在手心。那人愣了一下，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腿。王凯璇一挣，把那人掀翻在地。那人哎哟叫了几声，也不挣扎了，躺在地上直喘气。

“你干嘛？”王凯璇蹲下身，借着月光打量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