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阳金小酒娘》这文,挺有意思。主角是个小酒娘,人热心肠,就是脑子有点轴。后来跟个将军扯上关系,那将军油盐不进,倒让她给治住了。俩人天天斗嘴,看这将军怎么被个小酒娘拿捏了。挺生活化的,没什么狗血套路,就是日子挺实在。
第二章 偷溜的小仙
赵阿金系紧了油腻的围裙,擦了擦脸上不多的脂粉,镜子里的人儿细皮嫩肉,就是眼角眉梢带着股子莽撞劲儿。外头天刚蒙蒙亮,酒肆的灯笼还没点,她就着昏暗的油灯跳了跳脚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“老刘家的酱菜,今儿肥着的呢!天冷了,来碗段子汤驱寒啊!
“阿金,快起来!爷们儿都起炕了!”外头传来婆娘粗砺的嗓门,赵阿金麻利地爬起来,趿拉着布鞋就往院子里冲。她住的这院儿是给酒肆伙计租的,地方不大,几间破瓦房,院子里堆着些柴火杂物,乱糟糟的。
“起啥起,天还没亮呢!”赵阿金揉着眼睛,嘟囔着,“酒还没煮呢,您先喝口凉水ategorized?
“滚犊子!”婆娘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,“酒是得赶紧备着,今儿镇上集市,你那几个老主顾早等着呢。”
赵阿金撇撇嘴,心里直痒痒。集市上有个卖花粉的老妪,她每次都给赵阿金塞几朵野花。赵阿金嘴甜,喊人家一声李奶奶,李奶奶就乐呵呵地往她兜里塞花。这几日天冷,那几朵野花都被她捂热乎了,揣在怀里都能闻见淡淡的清香。
“行行行,我这就起来!”赵阿金应着,抓起婆娘递过来的粗布抹布就往脸上招呼。抹了一脸皂角水,再搓上两把,脸上才有了点气色。她掀开灶房的帘子,锅底冷得跟冰碴子似的,赶紧架起火,往灶膛里扔了把柴火。
柴火噼啪作响,火光映着赵阿金的脸,她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还没换齐的牙齿。笑完,她又皱起眉头,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。浓郁的脂粉味儿扑面而来,赵阿金嫌弃地捏了捏鼻尖。老爷子年轻时是个富户,败光家产后,就靠着这间小酒肆过活。酒肆里没个正经姑娘,赵阿金一个二十岁的丫头片子,脸上没脂粉抹,镇上的人都要戳着她后背说风凉话。
“哎,别介,阿金,你这脸……”
赵阿金没好气地打断婆娘:“您要嫌,您自己擦!我这脸,您也见着了,还能赖上您?”
婆娘讪讪地闭了嘴。赵阿金哼哧哼哧把火捅旺了,往大锅里倒上水,等水沸腾,又舀了半瓢米,撒进锅里。米粒咕噜咕噜翻滚起来,锅里的水渐渐变得浑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