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转过来那瞬间，凌夜嘴角噙着笑，看着林小糖屏幕上那个嚣张的中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只限量版的胶带，眼里的光芒却暗了暗。

“嗯？”他声音带着点低沉，却没什么情绪，“这女人挺有脾气。”

林小糖心虚地赶紧把手机转回去，假装看电脑代码。她前面还在想着怎么怼那个凌夜，现在一看到他那张脸，心反而有点乱。这人是真的讨厌，但又莫名觉得挺有魅力，像只高傲的孔雀，总在炫耀自己有什么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小糖刚泡好咖啡，凌夜就大摇大摆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束向日葵。助理小张在旁边扯了扯林小糖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老板娘，这位凌先生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小糖瞪了助理一眼。她这是谁都不怕，就怕凌夜这家伙。

凌夜把花递过来，脸上挂着无辜又高傲的笑容：“林总，听说你最近在忙一个新项目？”

林小糖接过花，随手往旁边一放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刷手机。她知道凌夜烦她，却没想到他还真这么闲。她一个美妆博主，搞个项目还要被一个集团继承人操心？狗屁。

“那个项目，很有趣啊。”凌夜还是不见走的意思，噼里啪啦就开始讲，“投资回报率预计百分之三百，但是风险挺大。我觉得你应该小心一点。”

林小糖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她这是在做美妆直播呢还是搞商业项目？她连股票是什么都不知道！

“凌先生，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你的投资啊？”林小糖终于忍不住开口，语气里全是讽刺。她要是不怼他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人。

凌夜挑眉，笑容加深了点：“你说呢？”

旁边的小张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凑上来：“凌先生，您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凌夜一把把他推开，“没见过美女吗？”

林小糖差点一口咖啡喷死。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，还美女呢，她长的那是美女吗？分明是傻白甜！

“凌夜，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了不起啊？就凭你是我公司一个……员工？”林小糖故意拉长音，故意要让他不舒服。

凌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声音里带上了嘲讽：“林小糖，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？”

林小糖心里憋着火，但还是没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