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使劲儿吸了口烟，烟圈儿在阴沉的天色里显得格外邋遢。他敲了敲林凡的桌子，带着点儿戏谑的语气：“我说凡哥，你那‘天有不测风云’的卦，该不会真应验了吧？这天儿瞧着，分分钟就要塌了似的。”

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飞快地点着，时不时停下来喝口水。他头也没抬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瞎说，天气而已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，”老王头像是自言自语，“你这卦摊儿开得，真就成预言家了？我瞅着啊，这事儿没完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烟雾里带着一股子呛人的味道。“东边村昨天送来的消息，说是……枪声响了。”

林凡猛地坐直了。他合上电脑，眼神锐利起来：“枪声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昨天晚上，”老王头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开始是小打小闹，后来……后来就响得厉害了。今儿早上，送东西的人回来说，整个镇子都乱套了，隔壁的王大锤家，窗户玻璃都让子弹给打飞了。”

林凡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。他知道，这枪声意味着什么。乱世要来了。

“凡哥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老王头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。“这乱世里，咱们这卦摊儿，还能开吗？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抬头笑了笑：“还能开，不过得换个地方。”

“换个地方？”老王头的脑子转不过弯来。“这镇子就这一条街，还能去哪儿？”

“去枪打出头鸟的地方。”林凡的语气很平淡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。“乱世之中，能活下来的，要么是狠人，要么是……欧皇。”

老王头愣住了。他看着林凡，仿佛第一次认识他。“欧皇？这说的是什么？”

林凡没有回答，他站了起来，走到门口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乌云密布，风卷着落叶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“走，”他说道，“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
老王头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跟上去了。两人走出卦摊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，街道上的人寥寥无几。店铺大多关门，只有零星几个人在街上慌张地跑着，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
“这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头问道，声音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