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的汴京城，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已经挤满了人。车水马龙的，叫卖声此起彼伏，好不热闹。老王我坐在茶馆里，看着窗外，心里琢磨着这天儿，得下雨了。

“客官，要茶不？”小二端着茶壶过来，脸上堆着笑。

“要，要一杯茶。”我回应道，心里却还在刚才那场酒宴上。

那晚，我随着一群大佬去赴宴，席间觥筹交错，好不快活。可酒酣耳热之际，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，为了几锭金子，立马变了脸。我那个顶好的兄弟，就因为一句话，被人当众打了顿好屁股。

“你说啥？老刘，你说啥？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老刘吼道。

老刘吓得脸都白了，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：“我……我说错了，我说错了，大人饶命。”

那大汉冷笑一声，提脚就踹了过去。老刘惨叫一声，摔倒在地，嘴角立刻见了血。

“滚！”另一个穿着锦袍的人厉声喝道，“这种饭桶，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
我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又气又急，可我也知道，这是圈子的规矩，我什么也做不了。只能憋着一肚子火，默默地喝着闷酒。

“客官，您的茶。”小二提醒道，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。

“嗯，谢谢。”我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，心里却还在想那天的事。

老刘是我发小的兄弟，我们一起长大，一起闯荡。他为人忠厚，能吃苦，比我强多了。可就因为一句话，就这么丢了前程。

我坐在茶馆里，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我恨那些人，更恨自己没用。要是我再有能力一点，在那种场合，或许能护住老刘。

“客官，您怎么了？”小二见我闷闷不乐，关切地问道。
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我摆摆手，笑了笑，“就是心里有点烦。”

“这世道就是这样，强者为尊，弱肉强食。”小二叹了口气，“您要是不行，只能认栽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还在想，总不能就这么认栽吧？我还有家人，有朋友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“客官，要再喝一杯吗？”小二见我还在沉思，又问道。

“要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却还在想，该怎么改变现状。

这一刻，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，就是活下去，好好地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