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禹甸逐鹿记”,讲的是那会儿天大地大,群雄逐鹿,没个定数。主角呵,就是个普普通通农家娃,不想跟着混,可这世道不让你清静。跟着大佬们摸爬滚打,啥事儿都见了,人心叵测,权谋斗争,挡都挡不住。管他呢,混呗,总得活下去。
第七章 城南往事
刘柱子斜眼瞅着王大爷,心里直犯嘀咕。“唱戏?城南那破庙唱的是哪门子戏?去年乐子还没这大。”他 официальный в зубах гавкнул оленя, 一边说一边把早烟锅在鞋底又磕了磕。碎烟灰四溅,他像掸灰似的抖了抖,火星子倒是灭了,可那股子烟草味儿还在鞋底蹭来蹭去。
“嘿,柱子!”王大爷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,“你小子是不是躲在后院练箭呢?我瞅见你小子后脖颈子绷得跟弦儿似的。”他指了指村东头,“西街李寡妇家新雇了个唱戏的,那唱功,啧啧,比县太爷放银子听还带劲。”
刘柱子没吭声,把烟袋锅往地上一顿,听得数声脆响。他透着股子不乐意,谁他妈关心城南唱戏啊?他娘前两天刚念叨,说后山那几棵野核桃该刨了,等秋收就能换俩盐菜钱。可这帮老家伙,一准儿又把闲工夫用在这上头。
槐树底下闷声议论开了。 “听说那唱戏的叫什么‘小翠’,是江南逃过来的。” “逃过来的?那肯定有故事。” “还能有啥故事?金主跑了,小丫头净身出户呗。”
刘柱子听得无名火往上冒。啥金主跑了?他娘不是说偷税漏税跑路了?这帮老榆木疙瘩,就知道编排这些酸话。他转身想回自己那小破院,脚底板一滑,差点没把老槐树给爬了。低头一看,鞋帮子底下湿乎乎一片,也不知道是啥泥巴水。
“嚯!柱子,走的什么霉运?”说话是赵老五,手里还拎着个沾血的家伙,看样子刚从猪圈那边转过来。
刘柱子皱着眉:“倒霉啥?鞋底陷泥了。”他没提说差点摔跟头的事,这帮老家伙要是知道了,准得编排他猫爪子痒了。
赵老五把那血淋淋的棒子往板凳上一戳,咧嘴一笑:“我刚看见那小翠,可水灵了!比村西头王婆子那老伴儿年轻多了。”他把棒子往地上一顿,震得烟灰四起,“柱子,你狗日的不就是喜欢个年轻脸皮?”
这话里的酸味儿,老刘柱子不是闻不出来。他娘也老爱念叨他,说他是“春心荡漾的傻小子”。他回瞪一眼:“滚蛋!你小子才没安好心呢。”
赵老五嘿嘿直笑:“你这嘴,还是这么硬。”他拍了拍刘柱子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倒像是在拍友军,“说真的,柱子,你要是有那本事,城里有的是好饭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