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舞郎甩了甩头，扇子转动的嗡嗡声在空旷的董事会议室里格外清晰。刚才那场追逐，鬼得亏了那胖子叫艾米丽卡拖住了“捕快”，不然羽毛都得被扇骨折断。他扶着会议桌边沿，把扇子停在半空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扇面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

“就这？就这点水平？”鬼舞郎低声嘀咕，嘴角却勾起一丝笑。那两个一心想把他拖进地窖的家伙，其实也挺有意思。捕快那双红眼睛，死死盯着他不放的样子，像只扑火的飞蛾。至于那个艾米丽卡，倒是有点意思，虽然笨手笨脚的，但还算够义气。

他晃悠着走到会议室中央，目光扫过那些被拆得乱七八糟的文件柜。刚才那番追逐，把这里的文件都掀得老开。鬼舞郎往前走了两步，弯腰捡起一个被撕碎的文件角，手指捻了捻，材质是某种硬纸板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他盯着碎片上模糊的几个字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似乎是关于什么“时限协议”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匆忙间写下的。鬼舞郎扇子一转，看向周围。这里剩下的工作人员，一个个都面色紧张，眼神躲闪，谁也不敢靠近。

“听说外面‘他们’又来了。”不知是谁从角落里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话音刚落，几个工作人员吓得同时缩回了脑袋，连呼吸都变轻了。

鬼舞郎挑了挑眉，扇子停在嘴边。“他们？”他嘴里轻轻念叨着，目光落在墙上一扇紧闭的窗户。窗外天色阴沉，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角落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
鬼舞郎脚步一顿，扇子瞬间停住。他转过身，目光如电般扫向声音来源。那几个缩在角落的工作人员，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。有人忍不住开始小声念叨，像是在求菩萨保佑。

鬼舞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扇子缓缓转动。“想说什么？说吧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工作人员的心上。

角落里，一个一直低着头的工作人员猛地抬起头，声音发颤：“少、少爷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鬼舞郎踱步上前，扇子指向那人，“那这地上是怎么多了这么多碎文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