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就懵了，手里的泡面差点糊到脸上。他特专心地敲着键盘，刚调试完一个bug，正准备喘口气刷刷手机，耳边就炸了这么句惊天动地的话。

“买楼？买哪儿的楼？你这脑子没进水吧？”林凡手一抖，屏幕上的代码都乱码了。

电话那头的外公王富贵哼了一声：“没出息！整栋楼，就在省城，你们公司楼下那栋，买下来自用，我名下资产，不用动我那些公司股份。”

林凡差点把公司邮箱密码都说出来了。他公司楼下那栋楼？他每天上班都能看见，五层高的旧式小楼，外墙斑驳，门口还贴着“出租”两个字。这楼龄少说也有二十年了，当年肯定是中档住宅，现在周边几条街都翻新成了商业中心，那栋楼愣是没动，歪歪扭扭地杵在那儿，活像个老古董。

“外公，您老是不是听错了？那楼眼瞅着都要被拆迁了，现在谁会买啊？”林凡试图找补，“再说了，您老名下资产那么雄厚，买套别墅不香吗？何必折腾这老破小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外公特有的洪亮笑声：“香你个头！我就喜欢这楼，清净。再说，这楼地段好，我留个念想。钱多烧得慌？我王富贵这辈子，还没过不惯的日子。”外公正色道，“听见没，下楼带家属去楼下茶馆坐坐，我给你安排好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他明白外公的意思，这操作，太王富贵了。外公从小在乡下长大，土生土长的农民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发家了，成了西南三省赫赫有名的首富，但为人处世，骨子里还是带着一股子庄稼人的实在和倔强劲儿。

下楼的时候，林凡特意绕到公司楼下那栋楼附近。果然，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西装革履的人，正是他外公带来的家属，一个看起来挺精明，一个有点面相和善的中年夫妻。

林凡赶紧上去打招呼：“外公！阿姨，叔叔！”

外公大手一挥：“小凡来了。这是你阿姨和你叔叔，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对那对夫妻道，“我给你们说好了，这栋楼，我买下来了，你们搬进来住，整栋楼都归你们，免费！”

那对中年夫妻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