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楼？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里这碗有点馊的泡面给掀翻。他抬眼瞅了瞅屏幕上乱成一团的代码，又下意识地晃了晃鼠标，显示器的蓝光把他的脸映得有点绿。他 intermediary 喊了声：“王哥，你是不是喝高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带着酒气的咳嗽，王大宝压低声音：“我喝高了？你外公我喝高了？明儿我就是栽庙里了，这事儿也是我亲眼看见的！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，“你外公，现在搁华清村，跟村头老光头对着干呢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耳朵可能出问题了，要不怎么说王大宝这厮平时就爱吹牛呢。挂了电话，林凡把泡面往旁边一推，差点没坐到地上。他踹了踹桌子，脑子转了半天，才把王大宝那句“你外公跟老光头对着干”给串联起来。

老光头？林凡有点印象，华清村的老光头，据说是个愣头青，以前开过拖拉机，后来家里拆迁分了钱，愣是没买房，天天搁村里溜达，人送外号“拖拉机老光头”。怎么跟他老子对着干了？

林凡噌噌噌跑到门口，掏出手机给王大宝打电话。

“王哥，我 externally 查查，你小子是不是瞎编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传来王大宝囔囔的声音：“查？你外公我还能瞎编？我亲眼看见的！就在他那老宅子门口，你外公骑个破自行车，老光头开着那破拖拉机，两哥们儿差点打起来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自行车和拖拉机对峙？”

他想起来王大宝之前提过，他外公最近为了“呼吸新鲜空气”，天天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去华清村转悠。这事儿当时听着还有点离谱，现在看来，更离谱了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拍了拍脑门，决定还是去华清村看看情况。他刚走出小区，就看见小区门口堵了一群人，全是拿着手机拍来拍去的。林凡凑过去一看，嚯！还真有戏！

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，戴着大金链子，看起来挺像“首富”那款儿的爷们儿，正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，跟一个头发花白，披着破棉袄的光头老爷子对峙着。光头老爷子手里拿着个方向盘，拖拉机斜放着一半，配上那爷们儿凶神恶煞的表情，颇有点“座下猛兽，张牙舞爪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