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挂了电话，脑子里嗡嗡嗡响，泡面糊了一手的油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那堆代码跟狗吃屎似的，一行行都是问号。intermediary喊王哥喝高了，这事儿吧，林凡信一半。毕竟上回王哥喝多了，给他介绍了个“饿了么”的兼职，说是什么“骑手导师”。

“导师？那不是送外卖的吗？”林凡当时就傻眼了。

“你懂啥，那是职业规划！”王哥当时拍着大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泡面往旁边一推，决定先去阳台透透气。刚打开门，冷风一灌，他打了个哆嗦。这公寓楼在十三楼，底下那些低层的住户，估计都得仰头看他。

正想着，眼角余光扫到楼下广场上，几个穿黑衣服的，正鬼鬼祟祟地摆弄着个玩意儿。那玩意儿嗡嗡嗡响，还不时冒出几束绿光，在地上扫来扫去，跟个没头的苍蝇似的。

“无人机？这大半夜的，搞啥呢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地球上不是挺高科技吗？无人机这玩意儿，哪能不能让人省心点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下去问问，广场对面那栋楼二楼窗帘一晃，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探出头来，朝着那几个黑衣人吹了声口哨，做了个“搞定”的手势。

那几个黑衣人立刻像得了令箭似的，一溜烟跑没了，无人机也跟着“咻”地一下飞走了，只剩下嗡嗡的回声，转瞬就没了。

林凡看着广场空荡荡的，心里有点不踏实。这不明摆着偷东西吗？现在这社会，高科技小偷可不少，专门偷那些家里有啥啥的。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家，除了他那台破电脑，也就一个老式挂钟，连个像样的电器都没有。

“算了，懒得管。”林凡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转身回屋。

刚坐下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王哥。

“喂，王哥，咋事？”林凡接通电话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小林啊，你赶紧下来一趟！”王哥在那头急声喊道，“你楼下那家便利店，好像出事了！”

“便利店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跟我有啥关系？我又不干这行。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！”王哥在那头说，“人家怀疑是你偷的货，你赶紧下来解释解释！”

林凡一听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