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长叹一口气，把奶茶杯往桌边一推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奶茶还是温的，冻得跟冰块的是他那颗有点凉的心。屏幕上的血红提示框还在闪烁，像个跳梁小丑，专门来嘲笑他的“伟大”计划。

“这帮孙子，抽成抽成，真是抽到骨头里去了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三个月，五十万流水，还不够平台塞牙缝的，他这号小作坊，算是直接被判了死刑。上个月的“东南亚风情”推广活动，他可是熬了两个通宵，设计海报，选品，联系模特，准备各种资料，就指望这个能撑活下去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有点乱，脸上也沾了点外卖的油渍。打开手机，想了想，拨了个电话。不是找投资人，也不是找亲戚，而是打给了家里的座机。

“喂，妈？”电话接通，林凡压低了声音，“……嗯，我这边有点事儿，可能……可能得回家一趟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我妈略显无奈的声音：“又没钱了？你那个什么‘东南亚风情’，练了多少年还没练出花来啊？”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遇到点小挫折。”

“小挫折？我看看路边的摊子，哪个不是从小挫折过来的？”我妈的声音带着点数落，“行了行了，需要钱就跟妈说，妈可不像某些人，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叹了口气。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，他一直挺要强的，不想一直麻烦父母。现在看来，可能还是得开口了。虽然丢人，但总比眼睁睁看着心血白费强。

正想着，门铃响了。林凡皱皱眉，以为是外卖，也没多想。打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碎花围巾的中年大妈，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小伙子，你住这儿？”大妈语气很冲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，“刚才我上楼的时候，看见你家阳台上晾着……晾着一条黑色的……黑色的……呸！黄色的内裤！还散发着……呸！骚味儿！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大妈。他家阳台？他早上出门急，好像没晾什么啊？更别提黄色的内裤了，他那是运动裤。

“大妈，你……你搞错了……”林凡试图解释，“那不是内裤，那是我昨天买的……嗯……瑜伽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