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缩在午门外一块旮旯里，背后是冰凉的石壁，面前是呼啸而过的官道。他穿得那身飞鱼服本就单薄，此刻冻得他牙齿得得直响，怀里揣着的那封烫手的信箋，更是让他手心冒汗。

“上头这事儿，忒古怪了。”王虎揣着手，搓着冻红的手指，眼神往周围偷偷瞄。周围官道上来来往往都是锦衣卫，一个个凶神恶煞的，眼神扫过来，他都觉得自己像块肉，差点没当场哆嗦起来。

他这小锦衣卫，在锦衣卫里就是个屁，掌印太监张公公看他年纪小，又没本事，平时也就是让他跑跑腿，传传话。这次却让他来传一封烫手的信箋，信箋上写着京城大牢里关着的那起案子，案子本身他就知道是个死局，但上面却让他在午门这儿拦住一个黑衣人，这黑衣人跟京城里一个势力不小的官宦世家有关。

“这官宦世家，势力大得很，连张公公都得给他们几分薄面。我一个小小的锦衣卫，去拦他们家的人，这不是送死吗？”王虎心里犯了嘀咕。

他正琢磨着这事儿，忽然看见一个面色阴鸷的黑衣人正朝午门走来。那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衣，头戴斗笠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觉得那人身形挺拔，步履沉稳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
王虎心里一紧，暗道不好，这人就是那个黑衣人。他赶紧站起身，上前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。

“你是何人？为何要拦我？”黑衣人声音低沉，听不出喜怒。

王虎心里一慌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奉张公公之命，拦住你。”

黑衣人冷笑一声：“张公公？那你可有凭证？”

王虎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封烫手的信箋，递给黑衣人。黑衣人接过信箋，随手撕毁，然后冷冷地看着王虎。

“你这是在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黑衣人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抓王虎。

王虎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后退几步，然后大喊一声：“有刺客！救命啊！”

周围锦衣卫听到喊声，立刻围了上来。黑衣人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了。

王虎看着黑衣人走远，松了口气，然后赶紧跑去找张公公汇报。张公公听完王虎的汇报，脸色一沉，问道：“你有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容？”

王虎摇摇头：“没有，那人戴着斗笠，看不清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