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又喷了一口唾沫星子，屏幕上的曲线却依然我行我素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行的嗡嗡声，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这该死的该死该死的系统稳定性！他已经跑了三天模拟算法，结果就是这鬼样子。

他盯着屏幕上那几条 stubbornly 不肯变化的曲线，感觉脑子都快炸了。这三天的睡眠时间加起来不足五个小时，眼睛早就红得跟兔子似的，喝进去的咖啡就跟自来水似的。这可恶的稳定性模拟器，明明按照理论公式跑出来的结果，怎么在模拟里就变成了这样？

“该死，难道是我公式写错了？”林凡低吼一声，猛地坐直身子，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屏幕，一行行代码在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。他输入了几个公式，又运行了一次模拟，结果屏幕上依然是那几条令人绝望的曲线。

“不可能啊！”林凡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，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重新看了一遍屏幕。这次他发现，曲线的波动幅度比之前更小了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也就是说，系统是稳定的，只不过稳定得太稳定了，稳定得让人发疯。

“难道是模拟器的BUG？”林凡心里闪过一个念头，他打开模拟器的设置界面，仔细检查了一遍参数，发现一切都正常无误。他又尝试重启了一次模拟器，结果还是一样。

林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盯着屏幕，眼神空洞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试图冷静下来，好好思考一下，但脑子里却全是那些该死的曲线。

“要不……先回去睡一觉？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他挣扎着站起身，走向实验室门口。他刚走出实验室没两步，就感觉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当林凡再次睁开眼睛时，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。房间里陈设简单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，还有一扇窗户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心里充满了疑惑，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走到窗户前，往外看了一眼。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城市里，高高的建筑物拔地而起，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，人们行色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