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，像是要跳出来一样。江寒那张脸近在咫尺，冷硬的轮廓让她想起很多年前，那个同样让自己心惊胆战的男人。当时她不过是个刚入行的小白，他对她冷嘲热讽，把她当枪使，最后却要了她的命。

“这就是你藏了四年的地方？”江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一把钝刀子，一下下割在林薇心上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你怎么会找到这里？”

“费了点功夫。”江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，“这么说，你一直没忘了我？”

林薇避开他的目光，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。“忘不掉，谁忘不掉一个差点让自己死的仇人？”

“哦？”江寒忽然轻笑一声，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，“我还以为，你已经把我忘了，去找你的小白花了呢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他审视的眼神。“江寒，别血口喷人！我告诉你，这里没有其他人，你派你的人赶紧走！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江寒向前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地后退，撞到了身后的桌子，哗啦一声，一堆文件散落一地。“看来不是啊，我还以为你早跟小白花双宿双飞了呢。”

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夹，指着江寒：“你给我滚！滚得越远越好！”

“是吗？”江寒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文件夹，随手扔在一边，然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迫着她抬起头，“你看看我，像开玩笑的样子吗？”

林薇的喉咙被捏得生疼，她可以用眼睛瞪他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记得他这种力道，记得他曾经怎么用这种方式羞辱她，让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
“你记得我很清楚。”江寒松开手，但眼神依旧像刀子一样，“那我问你，你这四年来，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
林薇咬紧牙关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不想见你，不想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寒步步逼近，林薇连连后退，直到背靠墙，退无可退。“那我就先走了，下次再聊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没带走任何东西，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突然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他这次突然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。但她知道，这一局，她输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