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，把那煤气罐拎到院子门口的阳光下。阳光底下，煤气罐黑得发亮，边缘有些锈迹，但整体还算结实。他蹲下来，用袖子又仔细擦了擦罐身，这才用随身带着的小扳手，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。

一股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，呛得他眼睛直流泪。他赶紧扯开衣角捂住口鼻，深吸了几口气，才勉强能睁眼。这玩意儿，喷出来的气味比他以前在工厂车间闻到的任何气味都浓烈。他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鬼，这旧煤气罐里头，装的是空气清新剂吗？”

“咳咳……”老王咳嗽了两声，把扳手往地上一放，伸手想再拧开瓶盖，刚碰着，手又被熏得缩了回来。他皱着眉头，盯着那个瓶口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罐煤气，他花五块钱从收废品的张老头那儿淘来的，说是旧军用煤气罐。老王寻思着，下岗了，搞点小生意，倒腾倒腾这玩意儿，卖废品能赚点辛苦钱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味道这么冲。

老王把瓶盖拧开了一点缝，又凑着那股子味儿闻了闻。这味儿太冲，刺激得他喉咙发痒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死死盯着那个黑乎乎的煤气罐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玩意儿是哪年头的？催命呢这是？”

他抄起煤气罐，擦了把汗，怪味儿扑面而来，还是那么冲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要是真有毒，那可麻烦了。卖废品不成，烧了都得把自己毒死。”

正想着，老王突然注意到煤气罐的底部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凸起。他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那凸起上面有个小盖子，像是某种阀门或者……”哼哼，这军用品，里头肯定有文章。”老王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，伸手就去拧那个小盖子。

这盖子拧起来比瓶盖费劲多了，好不容易才弄开了一条缝。一股比上面更浓烈的气味冒了出来，直冲脑门。老王赶紧后退了两步，咳嗽得更厉害了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里头，除了煤气，还装了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心里骂骂咧咧，但眼睛却越睁越大。那气味虽然冲， nhưng 里头似乎还夹杂着某种……别的味道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靠近煤气罐，仔细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