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那幅破画吹了吹灰，皱着眉又凑近了些。画布边缘搓得有些毛了，颜料也有些斑驳，但那扭曲的倒山怪水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邪性。她拧着眉心，嘀咕道：“谁会画出这种玩意儿啊，搞笑吧。”

正烦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工作室打来的，说有个客户要加急一幅画。林薇头疼地接起来：“喂，什么急事，我刚收工……”

“薇薇啊，不是我催你，”电话那头是个快活的声音，“是陈总那边，他儿子明天结婚，想找个特别点的场面，你能赶得及吗？”

林薇一听是结婚场面，头皮又是一紧，这种活儿最耗时间了，但她又不敢驳客户的面子，只好硬着头皮应下：“行吧，我看看……晚上回去赶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桌上那幅诡异的古画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她随手把它往旁边一推，不想看了，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水。

刚拧开水壶，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传来，让她浑身一僵。客厅空着，哪儿来的声音？她放下水杯，蹑手蹑脚走到沙发后面，屏住呼吸听了听。

脚步声又响了，就在她脚边。林薇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手一抖，水杯“啪”地掉地上。水流散开，她吓得心脏狂跳，死死瞪着脚下。

空空如也。

她咬着嘴唇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幻觉？还是自己最近太累，眼花了？她蹲下身，捡起水壶，眼睛瞟向旁边——那幅被她随手踢开的破画。

画框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林薇瞬间汗毛倒竖，猛地抬头看向古画。画布上，那扭曲的倒山怪水之间，似乎有影子晃了一下，像是有东西，从画里走了出来。

一股寒气顺着她脊椎爬上来，林薇打了个哆嗦，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柜子。她惊魂未定地抬头，只见画框边缘，一团橘红色的毛茸茸的身影一闪而过，快得像幻觉。

然后，一个清冷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：

“喂，凡人，看你挺有趣的。”

林薇“噗”地一声笑出声，手里的水壶都差点扔出去。什么玩意儿？幻觉吧！她揉了揉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故意朝着那幅画扬了扬下巴，嘴角挂着嘲讽：“有趣？你是说这幅破画吧？”

画框又是一颤，那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：“别贫了，本大爷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