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老张又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合，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。他使劲想动，可身体像是被četvina（水泥）住了似的，纹丝不动。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回想着昏迷前的情况，只记得自己在工地踩到一块砖，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传来一些低低的、说不清是什么的语言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有点像老房子里的灰尘，又有点像……忘记了，总之就是那种让人想吐又忍不住想闻一下的味道。

老张试着转动眼球，发现自己只能看到一片模糊。他用力眨了眨眼，眼前还是一样。他试着张嘴，却发现嘴巴像是被粘住了一样，根本张不开。他试着扭动脖子，却发现脖子僵硬得像一块木头。

“喂……有人吗？”老张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
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被子很沉，几乎没什么反应。

“没人啊……”老张小声嘀咕，“难道我死了？”

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以前听过的那些鬼故事，死了的人就会到这里来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会被处理。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告诉自己这只是南柯一梦，肯定是因为劳累过度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一群人走了过来。老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脚步声停在了他的身边，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老张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去，只见那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满脸阴沉，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张警惕地问道。

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声音嘶哑难听：“我是鬼差，你死定了。”

“死定了？”老张心里一惊，“我什么时候死的？”

“刚死不久。”鬼差一脚踹在了老张的肚子上。老张痛得嚎叫一声，差点没喷出来。

“小子，别挣扎了。”鬼差冷笑道，“赶紧跟我走，去六道轮回。”

老张被他一脚踹得七荤八素，但还不死心：“那……我老婆呢？还有孩子……”

“什么老婆孩子？”鬼差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赶紧上路！”

老张眼睁睁地看着鬼差消失在黑暗中，心里充满了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