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无蹲在地上越想越不是滋味，指尖抠得那地砖缝都快被她抠出个坑了。刚才那声“哎哟”喊得那叫一个响亮，听得她自己脸皮子发烫。撞到人就算了，还顺带把人家刚摆出来的水果摊给撞了个稀里哗啦。水果滚得到处都是，红的黄的紫的，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啊！”姜无赶紧爬起来，想捡捡地上的水果，结果被老板一把拉住。

“小姑娘，没事吧？”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壮实汉子，围着脏兮兮的围裙，看着姜无鼻青脸肿的样子，也是一愣，“你小子，赶着去投胎啊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没看路，对不起对不起。”姜无一边 apology，一边飞快地想辙，“老板，要不我帮你把摊子收拾了，钱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板摆摆手，“损失这点啥，没关系的。就是气得我，”他挠挠头，“这摊子刚开张没几天，你这一下子，我这心里头啊，跟被针扎了一样。”

姜无被他这话逗乐了，心里那点愧疚顿时消散了不少。“那……那我给你买点水果吧？”

“哎，你别买啊，”老板摇摇头，“你坐那儿歇会儿，我这儿缺个帮手，你去帮我搬搬箱子？”

姜无眼睛一亮，这不是机会来了？赶紧点头哈腰：“行！没问题！”

费力地搬了半天的箱子，姜无累得腰酸背痛，但看着老板赞许的眼神，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。老板看她实在累了，就递给她一瓶水。

“小伙子，你这力气，以后找份工作可不能屈才了。”老板拍拍她的肩膀。

“我……我正在找呢。”姜无小声说。

“哦？找什么工作？”老板好奇地问。

“嗨，没想好呢。”姜无摆摆手，心里暗自嘀咕：找啥工作啊，我现在只想找个 machen，把刚才的糗事儿给弥补回来。

“那你先考虑考虑，”老板笑着说，“这摊子要是没人帮忙，我就得关门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帮你！”姜无脱口而出。

“哎，你这是……”老板一脸惊讶。

姜无脸一红，赶紧解释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需要帮忙，我就……”

“那行啊，那你就帮我卖点水果。”老板哈哈大笑，“不过啊，我可不给你算工钱。”

“行！没问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