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今天的任务跑完，累得像条中被狗追过的丧家之犬。才刚躺下没多久，耳边就响起一个尖锐的电子音：“叮，检测到宿主有提升实力的想法，是否消耗积分购买《新手入门拳法》？当前积分：10。”

林凡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靠！他这系统是吃土长大的吧？连新手拳法都要积分买？他这一个月以来，接任务是挨饿受冻，攒下的积分就这么点？想学门防身术，还得抠抠搜搜靠积分买？这他娘的逼得他连抢都懒得抢了！

“不买！”林凡直接吼回去，把手机拍在一边。

“叮，拒绝学习机会，扣除5积分。”系统冷冰冰的回应让他差点把床掀了。

“我靠！你这抠门系统，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合？”林凡气得直跺脚。他要是早知道这系统这么抠，当初就该找个更好的。拍了半年苍蝇，写了一万字没人看的小说，就为了这破系统，他真是受够了。

第二天，林凡发誓，非要把这个破系统抠死不可。他特意去市里最大的拍卖会场，就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的好东西能便宜积分。结果呢？什么好东西没见到，倒是招了一身灰，被人当土匪一样追了三条街。

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也配来抢东西？”追他的人嚣张地吼道。

林凡咬着牙，抄起地上半截砖头就砸过去。那人躲闪不及，生生被他砸得嘴角见血。林凡得意了，想着这下有积分了吧？结果，耳边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叮，检测到宿主使用暴力行为，消耗积分：50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比直接掏钱还坑啊！为了这么点破事，他直接亏了快半个月的收入。林凡坐在地上，看着满身泥泞，越想越觉得这系统简直是个吸血鬼。他要是能吐槽，肯定会说这系统就是个抠门老太婆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
“叮，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进行《放松心灵冥想》，消耗积分：10？”系统又开始问骚话了。

林凡看着它，突然笑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很认真地问道：“这破系统，你说你抠到这份上，是不是也有点可怜？”

果然，系统没有任何回应。林凡摇摇头，拍了拍它所在的手环，说道：“算了，不跟你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