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注意到苏晚，是在学校图书馆的角落里。那天阳光透过窗户，刚好落在她低头看书的侧脸上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微微颤动着。他坐在不远处，假装看书，实则目光黏在她身上，心里像被什么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苏晚是个典型的文艺女青年，安静、内向，成绩又好，是那种走在人群中都会被忽略的姑娘。可偏偏，林凡就是看上她了。不是那种 běn 来回事 的喜欢，而是带着点征服欲的猎奇心理。他注意到她从不主动跟人说话，连老师提问都心不在焉，可偏偏对文学有着惊人的感知力，每次她发言，都能精准地戳中文章的精髓，让老教授都赞不绝口。

“这姑娘，有趣。”林凡心里默默嘀咕，拿出手机，偷偷拍了张她的侧影。照片里的苏晚，脸颊染着一丝阳光，眼睛微微闭着，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苏晚的视线里。他会在她去图书馆的时候，故意“偶遇”；会在她走在校园里的时候，找借口搭讪。苏晚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示好总是懵懵的，每次都有些不知所措，但又会礼貌地回应。

林凡看着她每次脸红的样子，心里那个叫“上头”的东西简直要炸了。他知道自己这样挺不道德的，但谁在乎呢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有多耀眼。现在，她只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小绵羊，而他是那个喜欢“顺手牵羊”的狼。

有一次，林凡约苏晚去学校后面的小树林散步。夏天的夜晚，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林凡找了个借口，让她靠得很近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

“苏晚，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紧张，“我发现，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
苏晚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别吓我。”

林凡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量大得让她吓了一跳。“我不吓你，我是认真的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盛满了迷茫和不安，“我知道，我现在可能配不上你，但我会努力的。你……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？”

苏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又想起自己对他真的没什么印象，除了偶尔在图书馆“偶遇”过几次，别的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