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，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，街上人潮涌动。方绍良站在写字楼门口，手里捏着车钥匙，眼神有点发飘。旁边，前女友曼琳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“小良，我跟他走了。”曼琳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方绍良心里。他盯着她转身的背影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
“呵……”方绍良干笑了两声，转身进了楼。电梯里，他摸出手机，点开一个陌生的微信号。屏幕上是一片雪花，转账记录显示，昨晚8888。他嘴角抽了抽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删了转账记录，又回复了消息：“曼小姐，昨晚的事，我……”

“我嫌你烦。”一条消息秒回，带着删帖的提示音。

方绍良盯着屏幕，烟圈在窗外炸开又消散。他忽然把手机扔进垃圾桶，用力一拳砸在墙上，手背传来一阵刺痛。

“妈的！”

走廊尽头，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女的调戏。方绍良皱眉想走，突然看到那女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。他想起什么，脚步停了下来。

“滚开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。为首的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嚣张起来：“小子，想找茬？”

方绍良没说话，直接冲上去。拳头破风声很轻，但那小子连对方哪根手指动了都没看清，就觉得自己胸口挨了一闷棍，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。

剩下几个混混炸毛了，围上来骂骂咧咧。方绍良冷着脸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去。他记得上次在酒吧，这几个人也是这么嚣张，结果被人废了腿。今天看来，是根据地找上门了。

“滚。”方绍良动了动脖子，发出咔咔声，像在说这句话：“有本事，冲我来。”

那混混们怂了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扶着残废逃跑了。

周围的人停下了脚步，有人拍手，有人议论。一个穿着精致的中年女人走过来，拍了拍方绍良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今天这事过去了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方绍良抬头看她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喜欢我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捂着嘴笑起来：“你笑话我？”

“不是。”方绍良摇摇头，眼神转回刚才的地方，“有人找茬，就让她知道，谁也别想走太顺当。”

女人看着他，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