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的“XX市人才网”，手里保温杯的盖子拧得吱嘎响。三十出头，在流水线上拧螺丝，每天面对同一拨人，同一堆零件，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。厂里管吃住，但那食堂的三菜一汤寡淡得像 白开水，住的是六人间，窄得能掐架。往外头看看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谁不是揣着梦想来的？可自己呢？一天十二个小时，累得像条狗，攒的钱够买得起楼下小卖部一包烟。

“不行，得换个活法。”老王心里这么想，手上的动作却慢吞吞的。键盘敲得生涩，眼看着招聘信息一条条划过屏幕，心里越来越凉。不是不想努力，可这年头，没本钱，没背景，谁看得上你？点开“程序员”、“设计师”、“销售”，底下备注清一色写着“经验三年起”、“学历本科以上”，想他一个高中学历，在工厂干了小五年，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工作？

下午班快结束，老王拖着疲惫身子往车间走。路过仓库，光线暗，堆满了废弃的电子元件。他习惯性地往那边瞅了眼，突然，一个黑乎乎的小铁盒闯入眼帘。这玩意儿看着眼生，像是某个设备的残骸，上面积满了灰尘，还挂着几根细小的铁丝。

“谁扔的垃圾还这么讲究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弯腰捡了起来。铁盒不大，巴掌长，上面印着一些看不懂的歪扭符号。打开盖子，里面露出几页泛黄的纸页，还有一方墨绿色的绒布，底下好像夹着个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古朴的铜牌，上面刻着两个扭曲的篆字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“破铜烂铁。”老王皱着眉，正想随手扔掉，铜牌突然从他手里一颤，几页泛黄的纸页哗啦一下自己飘了出来。他手一抖，差点没接住，定睛一看，纸页上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几道干涸的墨迹，像是被水冲刷过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心里犯嘀咕，他把铜牌翻过来，背面也没任何字迹。这铁盒可能是哪位师傅淘汰下来的，里面装点有用的零件也好，结果空空如也。他把东西塞进兜里，准备下班回家扔掉。

回到家，老王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。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，都晚上十一点了。他想起白天捡到的那个铁盒，鬼使神差地翻了出来，铜牌拿在手里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