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小扯着领口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傍晚六点，夕阳把落地窗映得金灿灿的，可她看着对面沙发上那个男人，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
陈默，老公。三个月前，她提了离婚。他当时愣了愣，后来爽快签字，甚至把那套当初她 wildlife 嫌贵没买下的江景房，直接过给了她。

可现在……这人怎么又回来了？

"咚咚咚"敲门声响起。

宁小小噌地坐直了。不想见？她爪子往桌上扫了扫，摸到张折好的纸，拆开——离婚协议。字迹潇洒有力，正是陈默的亲笔。

"说吧，什么事？"她语气尽量平淡。

门开了，陈默迈进来。他今天换了一件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身姿挺拔，一派精英做派。可那双总是带着点玩味的眼睛，此刻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雪。

"小小。"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"有事就快说，我还有事。"宁小小撇撇嘴。

陈默没动，就站在门口，目光从她乱糟糟的头发，到印着卡通猫爪的家居服，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。

"听说，你……"

"我怎么样？"宁小小打断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"听说，你找别人了。"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却不是笑。"那个姓秦的男人，是吗？"

宁小小心头一抽。"你打听耳朵挺灵光啊。"她尽量装作不在乎。

"我的人，一个电话就查得到。"陈默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。"我给过你钱，给你房子，你为什么还要跑？"

"陈默，那是我的事。"宁小小站起身，双手抱胸，下巴微扬。"我已经跟你离婚了，你有权清静过日子，我也一样。"

"离婚协议，不是让你马上嫁人的。"陈默走近一点，压迫感扑面而来。"那些公司股份，你还要吗？我想，你离不开。"

宁小小眼珠转了转。股份？她提离婚时可没要。那家伙，以为她手里有秘密？

"不要。"她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
"你确定？"陈默逼近一步，几乎能数清她睫毛的长度。

"确定！"宁小小鼓起勇气吼出来，"谁要你烦我！离都离了，你还要怎么样？"

话一出口，她自己也愣住了。刚才那个温顺的小绵羊，突然变成母老虎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