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川，你试试看！真是够了！”林晚指指地上那几片狼藉的咖啡杯碎片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客户投诉邮件她刚写了开头，你倒好，直接把她的思路全打乱了。

程川却像个没事人似的，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，蹲下身，捡起一片碎片，指尖轻轻拂过。“砰”地一声，那碎片被他捏成了粉末。

林晚瞪大眼睛：“你干嘛！那是我咖啡杯！新买的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程川挑挑眉，“但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，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。她凑近一看，发现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，像是……照片？她心一沉，弯腰捡起来。照片被压在碎杯子下面，几张，每个人的脸她都认识，照片背面还写着日期，时间点正好和客户投诉的时间重合。

这下她彻底懵了，手指微微发凉。“这是……？”

“你解释一下。”程川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林晚的脸瞬间涨红，不是因为咖啡杯的事，而是因为照片内容。照片里，她和其他几个同事，包括那个投诉最严重的客户，都在笑。客户手里还拿着她刚送过去的咖啡，她当时还以为客户客气，没想到……

“我……那不是……”林晚嘴唇哆嗦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怎么不是？”程川的目光锐利得像要钻进她心里，“客户说你们公司服务态度恶劣，故意拖延工期，现在看来，是不是大家一起在背后说他坏话？”

林晚的心像被无形的手攥住，有点疼。“不是这样的，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程川打断她，“工作场合开玩笑也不看看场合？客户看到这些照片，能不生气吗？”

“程川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林晚想争辩，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在喉咙里堵住了。照片就在她手里，那鲜活的笑脸，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一个个陷阱。

“解释？你有什么好解释的？”程川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晚，我倒想问问，你最近在搞什么鬼？”

林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是啊，她最近在搞什么鬼？她明明只想好好工作，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？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，而罪魁祸首，就是眼前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