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念慈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？”路景鹤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每个字都带着涩意。他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捏着支早已熄了火的烟。

酒店套房里烟雾缭绕，几乎能让人窒息。落地窗外是北京的繁华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这一切都像是隔岸观火，与他无关。

“景鹤，你听我说，这事儿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叶念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他避开了路景鹤的目光，眼神飘忽，像在回忆着什么，“我知道这对你残忍，可……我没办法了。”

路景鹤嗤笑一声，打断了他的话。这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失望，像一把钝刀，一下下割在叶念慈的心口。“叶念慈，你什么时候开始用‘没办法’这三个字了？”

五年前，他们曾是校园里的金童玉女，被全校传为佳话。路景鹤是学生会主席，意气风发；叶念慈是田径队的明星，阳光耀眼。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未来会像童话一样，开花结果。

可感情这东西，从来不是计划出来的。叶念慈爱上了路景鹤的堂妹，一个嚣张跋扈，却敢爱敢恨的女孩。为了她，叶念慈放弃了所有，甚至不惜与路景鹤反目成仇。

路景鹤一直很尊重叶念慈，哪怕他曾经误会过他。可当叶念慈亲手将他推开时，他心碎了。

“你说过，你会给我一个答案的。”路景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现在，你给了我答案，可这个答案，让我恶心。”

叶念慈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看着路景鹤苍白却倔强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无比的陌生。

“我给你五分钟，滚。”路景鹤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，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，直直刺向叶念慈的心脏。

叶念慈怔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路景鹤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张了张嘴，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五分钟后，叶念慈离开了酒店。他走出时，脚步虚浮，像踩在棉花上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已经是深夜，北京的夜空繁星点点，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回到出租屋，关上门的瞬间，叶念慈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