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林薇靠在车窗上，头发滴着水，往屋里看。男人手指夹着烟，阳台的风把烟丝吹得轻轻晃，他没什么表情，只淡淡问一句：“住哪儿？”“再找家酒店。”林薇下意识回答，手指抠着湿漉漉的邮箱盖，指甲都掐红了。 男人没再说话，车里的气氛有点闷。林薇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，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昂贵香水味，混在一起，有点呛人。她缩了缩脖子，把脸埋得更深。 车停在一家酒店楼下。男人推门下车， raincoat 上的水珠甩下来，溅了林薇一裤腿。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没什么情绪，但还是开了门：“上来。” 林薇应了声，挪到后座。男人径直走向驾驶座，林薇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好像还没换辆车。她摸黑在包里翻口袋，翻出一张纸条，是男人方才塞给她的车钥匙。她刚想开口，男人已经发动了车。 “直接开过去，老地方。”男人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林薇点点头，把车钥匙挂在驾驶座旁的钩子上，没敢再乱动。 车子一路到了酒店。男人停好车，绕过来拉开车门：“拿着。”递给她一个纸袋，然后转身走进了雨里。林薇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套全新的睡衣，还有一套指甲刀。 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了句，男人早已不见踪影。林薇拿着纸袋，站在酒店大厅里，有点不知所措。前台小姐姐笑着问她需要帮忙，林薇摇摇头，拿着东西走去了电梯。 雨很大，她站在酒店门口，看着雨点砸在地面，溅起一朵朵水花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睡衣，又看了看地上湿漉漉的鞋子，叹了口气。反正已经这样了，总比睡在桥洞里强吧。 回到房间，她把睡衣放在床上，洗了个澡。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的，脸上还有点雨水晕开，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慌乱。她抹干头发，穿上睡衣，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 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拿起来一看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，说合同已经签好了，下周就搬。她点了个赞，然后关掉手机，闭上眼睛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掀开了被子。她睁开眼睛，看到男人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