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颗大铁锤在砸。夏栀涵顶着个鸡窝头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两圈，最后把目光砸在了墙角的烟灰缸上。里面是昨天剩下的半包烟，烟蒂东倒西歪，像一群醉醺醺的兵卒。“操，今儿又喝大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抽了跟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映着昏暗的灯光。

烟没吸两口，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。夏栀涵一屁股瘫在床上，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昨晚的事儿还历历在目，跟那帮地痞的干架，最后演变成一场混战，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人的拳头，最后被人潮冲散了，醒来就在这破出租屋里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帮杂碎，下次再让我碰见，非得把他们都打进医院。”夏栀涵把烟蒂狠狠摁进烟灰缸，玻璃杯底立刻弥漫起呛人的烟雾。

手机响了，他哆哆嗦嗦摸出来，一看是林悦的。他想起昨晚最后看到的场景，林悦正被几个流氓围在中间，他拼了命才把她救出来，但自己也挂了彩。

“喂，悦悦？”夏栀涵的声音带着沙哑。

“栀涵，你醒了？昨晚……昨晚吓死我了。”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夏栀涵心里一紧，赶紧道：“没事没事，我缓过来了，你呢？伤得重吗？”

“我没事，就是腿被踢了一脚，有点疼。”林悦的声音恢复了些，“你怎么样？听说你一个人打翻了整个场子，太牛了！”

“少废话，你赶紧回去休息，别让那帮杂碎再找上门来。”夏栀涵语气严厉，“我这边没事，伤得轻，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
“栀涵……”林悦的声音带着委屈，“你不嫌我烦啊？”

夏栀涵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林悦平时总是粘着他，可昨晚那种凶险的情况，她竟然没丢下他，这让他心里暖暖的。“不烦，你是我朋友，当然要帮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夏栀涵长舒一口气。他想起林悦的话，昨晚的混战虽然凶险，但也让他意识到，自己不能再这样混日子了。他是个狠人，但也需要朋友，需要人在乎。

“新的征程，开始了。”夏栀涵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，这就是都市，他的战场，他的舞台。他想起自己几年前消失的原因，是为了追寻更强的力量，现在，他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