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皱着眉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麦酒是典型的维京酸啤酒，发酵过头，酸得跟胃液在打架。他算是知道，这年头，除了水就是这种玩意儿。茅草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门缝透进几缕冷光，勉强能看清周围堆着的粗糙木箱和几个瞪着浑浊眼睛的维京壮汉。

“醒了？运气不错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屋里响起，带着浓重的北欧口音。

林枫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络腮胡子，皮肤黝黑，眼睛像两团冒着火星的煤炭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水囊。这哥们儿穿着一身破旧的皮甲，腰间系着一把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短剑。

“醒了就喝点水，别光顾着灌那破玩意儿。”男人把水囊递过来，语气生硬。

林枫接过来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水甘甜清冽，驱散了口中的酸爽。他晃了晃脑袋：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

“我是这帮人的头，叫卡尔。这里是新来的营地，在黑海边。”男人简单回答，视线扫过林枫，带着几分审视，“你是谁？怎么搞成这样，像条死狗一样被扔这儿？”

林枫苦笑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是林枫。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了这里。”

“胡说八道。”卡尔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“想骗吃的？我们维京人可不是那么好骗的。说吧，从哪儿来？准备干啥？”

“我没骗你，”林枫指了指自己，语气尽量平静，“我是被……打倒在黑海边上的。我……我会打架。”他想起了自己现代格斗的底子，也许这是个机会。

卡尔眼神一眯，凑近了些：“打架？你会啥？用拳头？”

“用刀剑。”林枫看着卡尔的眼睛，认真地说道，“我以前是玩刀的。”

“哦？”卡尔似乎来了兴趣，“你有什么本事？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
屋里几个壮汉都饶有兴致地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林枫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他接过卡尔递过来的短剑——还好，不是锈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众人，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：“愿塔西佗见证，我林枫，用这把剑，告诉你们什么是真正的杀戮艺术。”

话音未落，林枫动了。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，宛若一道闪电。短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寒光，精准地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壮汉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