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，哗啦啦地响，搅得欧长风手里的书看不下去了。他合上书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角，视线越过玻璃窗，落在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
“这雨下得邪门，”他低声自语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角落里只有几个埋头喝咖啡的上班族，空气里有种午后的慵懒和雨天的湿冷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欧长风脱下外套，搭在椅背上，起身去洗手间。

洗手间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子映出他略显清瘦的侧脸。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，眉头微微蹙起。最近似乎总是睡不好，黑眼圈有点重了。

正想着，洗手间的门被打开，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走了进来。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，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，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，溅在地板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。她看起来有些狼狈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雨后洗过的星星。

欧长风抬头，正好对上她的视线。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：“欧……欧先生？”

欧长风皱眉：“你怎么在洗手间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女孩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裙子湿了，没地方躲雨，就进来了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裙子，水珠正一串串往下掉。

欧长风瞥了眼她的裙子，是件白色的连衣裙，现在变成了深色，不知道被雨淋了多少时间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拉开洗手间的门，对门外喊了一声：“服务员，给她拿条干净毛巾。”

女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感激地看了欧长风一眼，低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然后转身出去了。

欧长风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揉了揉眉心。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，可能……是 thấy thấu cảm giác của mình từ nhỏ。

等了几分钟，服务员端着一条干毛巾进来，放在女孩刚才站的位置。女孩出来时，手里紧紧攥着毛巾，又对欧长风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欧长风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奇怪。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 soft 了？他甩了甩头，不想想这些。他只是有点头疼，最近总是头疼。

回到座位上，雨还在下，咖啡已经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