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尘走出电梯，人力资源部那哥们儿正埋着头看电脑，键盘敲得飞起。梁尘凑过去，轻轻“啪”一拍人家示意桌，“嘿，问个事儿。”

那人正忙着呢，手一抖，键盘按得乱响。梁尘乐了，也不介意，“忙？忙着呢？”他也不等对方回答，自己接着说，“那正好，看看你这公司招聘内训师让不让人干活。”

那人抬起头，眉头皱着，估计以为来了个神经病的。“啥玩意儿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梁尘耸耸肩，“问呀，你们贴告示说是招聘内训师，怎么？这活儿我不干了？”

那哥们儿更不高兴了，“你……你哪位？不知道这告示不能随便……”

“随便？”梁尘打断他，走到告示前，手指点着红笔的字，“这字写得挺大，怎么不见‘禁止口无遮拦’？”

“你……”那人脸都涨红了，他本来就是临时顶替的，这人来找茬，他更没辙了。

“顶替？”梁尘眼睛一眯，“我听说猎头上周到你公司了？”

那哥们儿一愣，没想到他会问到这个。他点点头，“是……是有点事。”

“那你还愣着干啥？”梁尘上前一步，逼近他，“赶紧给我把这儿擦了，别耽误我等会儿和老王谈事儿。”

“我……”那人被梁尘气势压得说不出话。

梁尘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。那哥们儿眼珠子一转，追上去，“哎！你干嘛去？”

“谈事儿去，”梁尘头也不回，“告示还贴在这儿碍眼，一会儿我让保安给你拿走。”

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是干瞪眼。梁尘走出人力资源部，嘴角的笑还没下去。他摸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？王哥。”电话接通，他压低声音，“搞定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被逗笑的声音：“搞定？咋弄的？”

“哼，小意思。”梁尘嘴角一翘，“那哥们儿啊，我看他不顺眼，嘿，让他赶紧擦屁股。事儿大不大？”

“小事儿。”王哥笑了，“那告示的事……”

“我一会儿再处理。”梁尘打断他，“对了，上次的合作款可该给钱了。”

王哥哈哈大笑，“知道，知道，就是说这个呢。”

梁尘挂了电话，抬头望了望天花板，慢悠悠地踱步。他想起上周猎头对他说的话，那人的语气里满是算计，好像他梁尘是什么宝贝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