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对着电脑屏幕嘶吼完，顺手啪叽一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。电脑盖子砸在桌面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扣得太深，都有些发疼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又踏空了……” 他嘴里嘟囔着，站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。屋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，除此之外就剩一个堆满杂物的鞋架和角落里半人高的书柜。书柜里塞满了各种网络小说和干脆面盒子。

“要是能预知……下个涨停板在哪儿……就好了……” 苏明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和行色匆匆的人，自言自语。出租屋在这座大城市的边缘，闹中取静，但也意味着离真正的繁华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
他喝了口凉掉的枸杞菊花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今天又是栽在一只妖股上，早上看着红得吓人，下午就毫无征兆地炸板，而且还是一封自己都没见过的跌停板。这要是自己有预知能力，还能在这上面亏钱？哪怕亏一点，能提前跑掉也好啊！

“预知能力……不是梦……” 苏明眼神突然亮了亮，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。这两天他总做一些奇怪的梦，都是些片段，有时是股票涨跌，有时是某个人突然撞到电线杆。起初他没在意，现在想想，这些梦跟最近股市和生活中的不顺像极了。

他坐回电脑前，重新打开浏览器。这次他没去看股票，而是打开了一个论坛，专门讨论各种灵异事件和都市传说的。他是个无神论者，本来对这些不感兴趣，但这两天心里总泛着嘀咕。

“今天啥都没发生啊……” 苏明自言自语，随手点了点鼠标，突然，一个帖子标题吸引了他。

《有人预测今天股市巨震吗？》

帖子里只有寥寥几句话，问的是今天大盘会不会有剧烈波动。底下的回复还没几个，大多是调侃的。苏明皱着眉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一点半。

“预知……不是梦……” 他再次默念，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。不是梦，不是幻觉，那到底是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电脑右下角的时间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提示音，又像是自己脑内发出来的。紧接着，几个字如同电视雪花般在脑海中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