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又踏空了……”苏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扣得太深，都有些发疼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金融新闻的滚动字幕哗啦啦地向下窜，一串串他看不太懂的术语和代码，让他更加心烦意乱。

今天又是一次精准的踏空，差点就买入了那只明天暴涨的股票。差之毫厘，谬以千里。他咬了咬牙，一拳砸在桌面上，玻璃杯跳了一下，吓得他手一抖，差点没把键盘砸飞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泄了气似的瘫在椅子上。明天就是李薇的生日了，他愣是连续两天踏空了预约餐厅的位置。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，现在倒好，怕是又要扑空。

脑子里想着这些，苏明突然 parten 一动。他猛地站起身，踱步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心脏突然狂跳起来，一股奇异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握紧拳头，心里骂咧咧的。预感这玩意儿最扯淡，之前几次都应验了，可最近却越来越不准。今天这感觉，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操，不管了，先去弄清楚再说。”苏明定了定神，打开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张，在吗？”他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：“在，苏哥，找我啥事？”

“老地方见。”苏明言简意赅，“快点，有点急事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明又检查了一遍手机银行APP，确认里面的资金足够。然后他拿起外套，匆匆出门。

老地方是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店，苏明晃悠过去时，小张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。

“苏哥，你来了。”小张站起身，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
“东西呢？”苏明直接问道。

小张点点头，从桌下摸出一部老式诺基亚，递给他：“自己看。”

苏明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夹，标题是“生日计划”。他输入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密码，文件夹打开了。

里面是一堆照片和文字记录。苏明扫了一眼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照片里，是几个大学校花的照片，小李、大美、还有……李薇。文字记录详细地记录了她们的生日、喜好、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“操……”苏明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