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话刚落，咖啡氤氲的热气里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倏地掐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吃痛。

江郁心低头，看清是薄司寒的脸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她腕子被他掐得发麻，刚放下的咖啡杯也摇摇欲坠，幸亏被他眼疾手快地捞住。

“怎么？林小姐，还没完没了了？”她语气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冷淡，但眼神里带着刺，一戳就疼。

薄司寒松开手，手腕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。他盯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情绪。他不懂，明明她是江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大小姐，可每次和林薇对着干的时候，他心口就会发堵。

“郁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以后……离她远点。”

江郁心挑眉：“薄先生，我们不是处处不和吗？怎么，现在开始护犊子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薄司寒张了张嘴，后面的话却被她打断了。

她站起身，长腿跨过桌沿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“林薇算计我江家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护着我？她用手段抢我未婚夫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护着我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

薄司寒脸色变了变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。他只是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
江郁心没再理他，转身就想走。临出门前，她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薄司寒还在原地站着，依旧目送着她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
“薄司寒。”她忽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他沉默了片刻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，最后却只是幽幽叹了口气。“郁心，我……”

“不必说了。”江郁心打断他，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淡，“从你非要娶我那天起，我就知道，这婚结得没什么好事。现在，你最好想想，结了婚，你又打算怎么对我。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他，转身挤开人群，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薄司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，闷得发慌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
他好像……真的有点上瘾了。

不是上她的脸，她的家世，也不是上那些别人羡慕嫉妒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