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推门进来，那把该死的黄铜钥匙果然是特制的，拧的时候手心生疼。门轴“咔哒”一声发出抗议，门板向内倒去，冰冷的空气立刻灌进来，还带着点灰尘味，挺古旧的。他跺了跺脚上的雪，呵着白气往里走。厅堂里光线昏暗，壁炉里的火没烧旺，只冒几缕黑烟，映着墙上蒙尘的肖像画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女声从壁炉旁传来，听起来大概三十出头，声音还挺冲。

哈利赶紧回答：“我是哈利，罗恩告诉我，如果您是斯内普教授……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缩头乌龟，”女人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赶紧进来，别冻坏了你那娇贵的皮。”

哈利乖乖蹭进房间，发现里面收拾得还算整齐，就是书架上的书歪歪扭扭，似乎还没人好好打理。女人正对着炉火打瞌睡，听到动静，她慢悠悠地睁开眼。斯内普这会儿穿了件厚毛衣，灰色的，领口竖着，像只随时要扑食的猫。

“罗恩说你找他，”斯内普语气生硬，但没什么恶意，“说你会来。”

哈利点点头：“罗恩说他昨天跟你说话时……好像很紧张？”

斯内普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转身去取茶具。他动作挺利索，倒水倒茶都透着股子冷淡劲儿。哈利选了张离壁炉近的沙发坐下，这沙发硬邦邦的，坐下去屁股疼。

“你真不怕我？”哈利忍不住问。

“怕你？”斯内普嗤笑一声，“我教的东西，你学不会就滚。”

哈利缩了缩脖子，谁不知道斯内普教的东西难学，但怎么也得学不是？他偷偷观察四周，这屋子挂满了地图和肖像画，画里的人表情都不好看。对了，伏地魔去哪儿了？他不是应该跟邓布利多一起吗？

“教父，”哈利鼓起勇气，“您……认识伏地魔吗？”

斯内普倒茶的手顿了顿，炉火在他脸上投出阴影。“认识。”

“那您……”哈利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他有时候会来这儿，”斯内普慢悠悠地说，“跟布雷斯或者西弗勒斯他们谈事情。”

哈利眼睛瞪大了：“他们？布莱克家和马尔福家的人，也来这儿？”

“是他们请我来指导的。”斯内普斜他一眼，“没想到你会把它当成什么秘密派对。”

哈利张了张嘴，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