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，这地都快成石头板了！王老五甩了甩手里沾满泥巴的锄头，把脸憋得通红。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嗓子，脚下用力跺了几脚，那泥块稳稳地立住了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今年的雨水是够邪乎，直下得没个头，可浇了这么多场，地非但没湿透，反而结了一层硬壳。

“老五，咋整呢？这地 anymore 弄不弄了？”旁边，张三挑着担子过来了，嘴里叼着个旱烟袋，望着那块顽抗的旱地，也是一肚子火。

王老五直了直腰，喘了口气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还能咋整？等着饿死啊！这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，地就这么硬邦邦的，种啥玩意儿？”

张三咂咂嘴，也是没办法的样子，他放下担子，搓了搓手，“要不……我建议咱们去城里碰碰运气？听老李家说，城里米面铺子都开始缺粮了，再这么下去，咱们乡下来的人，怕是只有饿死的份儿。”

王老五眼神一黯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，但很快又咬了咬牙，“去城里？那得多少钱啊？咱俩这点积蓄，够干啥的？”

“我说，咱们大老粗，守着这点地，也没啥奔头。城里虽然苦，但总比在这儿等死强啊。”张三挑眉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心。

王老五沉默了，他看着手里那把锄头，又看了看那块硬得像石头的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今年三十有五，家里上有老下有小，是家里的顶梁柱。可现在，这地连根草都长不出来，他拿什么养家？

“老五，你咋了？”张三见他不说话，又问了一句。

王老五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个豁牙，“没啥，就是想看看这地还能不能弄活。”

张三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他挑起担子，转身往村里走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走，先回家跟婆娘合计合计。”

王老五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又拿起锄头，继续跟那块地较劲。他知道，这地是弄不 lively 了，但他还是得试。万一，万一老天爷开眼，下一场透雨呢？

他娘的，谁他娘的知道呢！

几天后，王老五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信。说是官府要征用一批粮食，给那些受灾的百姓赈灾。每户人家可以交十几石粮，官府会按照粮食的数量，给每户人家发放一些银子和布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