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唾沫星子又差点把我喷一脸，他是真生气了，指着我的鼻子吼：“打完球？我看你是又跟那帮社会闲散一起鬼混了吧！林凡，你给我记着，再让我看见你跟他们不清不楚，就别想毕业了！”

我被他吼得一愣，刚想回嘴，旁边几个班干部就围了上来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行啊，又跟马小军那帮人混一起了？看见没，班主任都发火了，你还杵在这儿。”

马小军也在人群里，他咧着嘴笑，但眼神里明晃晃的嘲讽。我们学校里，马小军是出了名的刺头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谁都不伺候。他爸是市里开了家小餐馆的老板，他从小就张狂得很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走，不然我们打电话给你们家长了。”一个班干部推了我一把。

我挣扎着站起来，感觉浑身无力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马小军那帮人堵住，抢东西，扇巴掌，每次都得我忍着。我不是不怕，我只是没用，家里穷，我又不是体育生，跟他们打架一点胜算都没有。

“滚开！”我咬着牙骂了一句，推开人群就往教室跑。

教室里已经有人在议论纷纷了，有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，有人则像看笑话一样。

我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趴在桌子上发呆。今天体育课，我本来是想去操场跑跑步的，谁知道刚到操场，就看见马小军那帮人围着一个捡废品的流浪狗，一边吆喝一边洒水。

那狗浑身湿透，龇牙咧嘴地想跑，却被他们几个死死按在地上。马小军站在旁边，嘴里还叼着根烟，冲着狗哈哈大笑。

我心里很不舒服，但没敢过去。我知道，我去的话，只会被打得更惨。

放学铃声响了，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准备回家。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
“马小军，你今天又怎么欺负人了？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，我抬头望去，是隔壁班的美女同学，林婉儿。她长得漂亮，家里条件也好，是学校里很多男生喜欢的对象。

马小军站起身，吹了吹他刚染的黄头发，看向林婉儿，脸上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。

“小婉儿，你这是关心我呢？还是想帮我欺负人？”

林婉儿眉头紧皱，眼神里带着怒气：“马小军，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上次你抢了隔壁班同学的篮球，今天又欺负流浪狗，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