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到了地铁站，人还不少。周一上午，赶着上班的人多。她挤进车厢，位置被占了，只能站着。她掏出手机，又看了一遍那篇报道。记者是个新手，写得糙，但线索倒是真实的。咖啡馆老板张哥说，那女的来过两次，一次坐了俩钟头，就点了两杯黑咖啡，另一回坐了半个钟。两次都有人看到，一个穿白T的年轻姑娘，一个扎马尾的。照片倒是拍到了，但模糊得像隔了层纱。

到公司，林薇先泡了杯咖啡，苦的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主编把内线电话给她，让她去趟警局。局长对这案子挺上心，点名要她跟进。林薇皱眉，这新闻 Write 起来都费劲啊，警局那帮人专吃素的。

到了市局，时辰正好在审案。林薇敲了敲门，进去时，他正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尸检报告。人没找到，初步判断是被拖进河里沉了。时辰抬头，目光冷淡，"什么事？"林薇把手机递过去，"城西张记咖啡馆那个，你看看。"

时辰瞥了一眼，眉头不皱不皱的。林薇心想，这小子经验足，一眼就看透这事的平淡。他又放下报告，"你找我有啥用？我不懂写新闻。"林薇把话说明白，"我就是想多了解点情况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"

时辰喝了口茶，慢悠悠说，"古怪？城西那块儿，每天失踪个三俩个，不都古怪么？记者，你该去问问张记那老板，他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"林薇点头，转身就走。出了警局，她立刻拨了张哥的电话。

咖啡馆在文创区，装修得挺别致，极具后现代主义。张哥是个胖子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。林薇给他白眼，这男的，一看就不是正经生意人。张哥给她倒了杯凉白开，"记者妹妹，有啥想问的？我那监控，都给你调出来。"

调出监控，林薇看到那女的两次来店。第一次，她坐在窗边，时不时看手机，像在等人。第二次，她就坐在吧台，跟张哥聊了半天。张哥说聊的是装修，具体内容他忘了。林薇盯着屏幕，忽然发现点不对劲。那女的第二次来时，左边靠墙那棵树，树荫刚好挡住一半监控。她放大画面，隐约看到个影子一闪而过。

"张哥，那棵树是后来种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