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一飞揣着手，晃晃悠悠往公司溜达。今天是周五，他打算踩点下班，回家打游戏压压惊。刚拐进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，后面突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：“先生，请问需要帮忙吗？”

钱一飞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的小姑娘正站在收银台后面，微微歪着头看他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购物袋。灯光下，她那身制服特显精神，白色衬衫领口扣着，下摆规规整整地塞进黑色吊带裙里，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，整个人像朵小白莲，干净又亮眼。

“啊……”钱一飞一时没反应过来，结结巴巴道，“没……没事没事。”

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眨了眨眼，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会员卡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您好，我们是新航公司的空姐，正在做会员体验活动。扫码免费领取一杯柠檬水，顺便介绍一下我们的航班信息。”

说着，她把平板电脑递到钱一飞面前。屏幕上是几个卡通飞鸟图案，背景音乐还是那种轻飘飘的客服提示音。钱一飞凑过去一看，嘴角咧开一个坏笑。他假装研究平板，手指却悄悄摸到小姑娘的制服上。

那料子很软，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。他故意磨蹭了几下，心里痒痒的。小姑娘没发现，继续用甜美的声音介绍：“我们公司每天都有多个航班飞往全国各地的热门城市，价格实惠，服务优质……”

钱一飞突然顺着她的手指往旁边一指：“哎，美女，你们公司这飞机上，能免费Wi-Fi不？”他仗着自己是熟客，耍起无赖。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当然可以，空管允许的情况下。不过，可能信号不太稳定。”她说着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，又抬头笑了笑，“先生，您是经常搭飞机旅行吗？”

钱一飞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。他讪讪地笑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说完赶紧收回手，转身想溜。

“哎！”小姑娘突然叫住他，“先生，您刚才说回家打游戏？是玩英雄联盟吗？”她的语气带着点试探。

钱一飞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平时就爱玩这游戏，虽然段位不高，但绝对算半个老玩家。他有点意外，没想到这姑娘还挺懂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