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头光线暗和，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墙壁上那张褪了色的画像，画个中年男子，脸上横着一道刀疤，眼神子倔得很。少年把那把柴刀往墙角一立，刀身锃亮，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寒气。他咧嘴朝刀身上啐了口唾沫，正想使布擦擦，他娘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蒸肉进来了。

“刚出锅的，趁热吃。”她把盘子往八仙桌中央一放，自己捋了捋额前的碎发，嗔道，“你这小子，闷葫芦一个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抡刀，也不见你跟娘说句话。”

少年闻言，咧嘴笑了笑，把柴刀往旁边一蹭，伸手去拿蒸肉，眼睛瞟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：“娘，今天镇上没来人收麦子？”

他娘把一块肉掰下来塞他嘴里：“你就不想着问我点别的？昨天李大婶家孙子，放羊时从坡上滚下来，摔成重伤，今晚还躺着呢。”

少年嚼着嘴里的肉，含糊不清道：“哦，那得让王铁匠给打副绷带，再拿点金疮药。”

他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小子，就是实在。行了行了，多吃点，晚上有你干的。”

少年埋头扒拉着蒸肉，心里头却想着别的事儿。他手里这把柴刀，用了三年多了，当初只是砍柴用，后来成了防身工具，再后来，就成了他闯荡江湖的依仗。系统流？什么系统流？他就是靠这把刀，一点一点走到今天这步的。

前阵子，他去了趟清河城，遇到了个叫陆风的邪修，那厮手握三尺青锋，依仗一身道行，欺行霸市，打伤了不少江湖人。少年当时正霸占着清河城一家酒馆，陆风带人上门找茬，他在酒馆后厨抄起一把切菜刀，三下五除二，就把陆风那帮人放倒在地。

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，不少人上门拜师，都被少年给回绝了。他娘也说他：“你这刀法，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，往后得小心些。”

少年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的刀法已经变了，不再是简单的砍杀，而是融入了系统空间的感悟，每一刀都带着一种意境，一种霸道。

吃饱喝足，少年把碗筷往桌上一推，起身走到门口，点了点头：“娘，我去后山砍点柴。”

他娘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多问。少年背上柴刀，走出家门，朝着后山走去。